金月芽期刊网

观水金沙

张升荣

摘 要:

观水金沙,在梦里曾经不止一次:后浪赶前浪,涛声不息,浪花飞溅。江鸟时而掠水,时而高飞。而我,持书一卷,伫立岸边,或仰,或俯。沿岸行,或轻吟,或长啸。落泊又傲岸,披一身娇阳,任风吹乱长发。


  观水金沙,在梦里曾经不止一次:后浪赶前浪,涛声不息,浪花飞溅。江鸟时而掠水,时而高飞。而我,持书一卷,伫立岸边,或仰,或俯。沿岸行,或轻吟,或长啸。落泊又傲岸,披一身娇阳,任风吹乱长发。
  仲秋新雨后一日,与梦为伴,缓慢地颠簸着行往金沙。当站在龙街渡时,烈日行空,宽阔的江面上,一波一波地涌动着金沙水,拍打着岸边沙石。坐于岸边怪石上,我闭着眼睛,心无旁骛,脑中是介于“哗哗”与“沙沙”之间的金沙水混合音,韵律如风行于水,似云缠绕树。我睁开眼睛,审视江水在龙街渡回旋而生成的宽阔江面,不禁豁然开朗。这是母性的声音,是大地与江水相互抚慰而发出的低语,唯有在东方人类发祥地元谋历经一百七十万年沧桑的天宇下,方能听到的母性的声音。那一呼一吸,似欣悦,似叮咛,似祝福,使远道而来者倦意中倍感温馨,令即将离去者满足中多了一份眷恋。江水至此形成的港湾,不正是母亲敞开的胸怀吗?弧形的堤岸,不正是母亲伸出的胳膊吗?自公元前111年龙街渡开发以来,谁又记得清有多少南来北往的旅人经此荫庇后,踏歌过金沙,满怀信心远走天涯。
  虽是落潮时节,但岸边,坐观者有之,漫步者有之,沉思者有之,谈笑者有之,捡奇石者有之,拍照者有之,智者与知者各得其乐。有人手指远处对同伴说,春天攀枝花开时,江水正蓝,花落流水,水流花转,好看极了。我不觉任目光随那人手指之处望去,但见几棵高大的攀枝花树,挺拔于岸边崖上,一树碧绿。我想,若是江水清清,这碧树的倒影应更有一番撩人的风姿。
  已是仲秋,风仍不失野性,但面对宽阔的水面,酸角淡淡的清香随风飘来,燥热中便神清了些,气爽了些。变换位置,放大眼球,近水流动缓慢,远水貌似不动却有奔涌之势。看着看着,目光便如江水一般浩渺,头发也在风中散乱起来。
  我也如旅人一般登上船,从南岸到北岸,又从北岸到南岸,把金沙水看了一个来回。站于船舷,平缓的江水有些混浊。朵朵浪花绕在船边,不太透明但洁白。在江心,逆流而视,只觉江水一层层往下压来,二三分钟后,便有些晕眩;顺流而观,目光随江水越流越远,越流越空茫,最后便定格在江水转弯处的山上。
  我满以为已得观水金沙之大概,但行至江边后崖上,极目纵观,往上,但见金沙之水山中来,碧树之下满目激荡;往下,却见金沙之水如入山中,忽然不见;高空两行江鸟,相向展翅,互鸣致意。因为拉开了距离,烈日当空照,落潮后的半川江水,仿佛铺在峡谷间的锦缎,微微地抖动着,亮光点点,闪烁不已。至此,体内的血沸腾了,我不禁放开喉咙大吼:哟——嗬——嗬……
  重回岸边,巧遇往来金沙的三五文友,一说游金沙春季最妙,蓝天白沙,绿水红树,远山如赤,日灿金沙,风光无限;一说夏季最宜,满川金沙水汹涌澎湃,涛声如雷,昼不暇,夜难寐,壮观之极;一说乘快艇,浪遏飞舟,长啸当歌,方显骚人本性……我等齐坐沙滩,同观金沙。半川江水,苍茫广阔,秋风过处,激起的细浪,白中带黄,如花朵,这边未谢,那边又开,生生不息,连绵不绝。
  我不禁长叹:浩浩金沙,母性与父性浑然一体,野性与柔情集于一身,不同位置不同时间不同心境,所见各异,感受其魅力,又何论春夏秋冬呢?此乃观水金沙之所得。
......(请点击下方“在线阅读”)
特别说明:本文献摘要信息,由维普资讯网授权提供,本站只提供索引,不对该文献的全文内容负责,不提供免费的全文下载服务。

相关文章